speaker 1: 我跟大家一样，希望白岩松多讲一会儿，但是他到点他就走了。 我呢从来没有在这么大的场合讲过话，所以我有什么纰漏啊，请大家包容一点。 我今天的题目呢是。 我今天的题目呢是全球化的波折和民营经济的未来。 这个波折我想我们都感受到了，一个最大的发达国家和一个最大的发展中国家起了贸易摩擦，一波三折。 这对全球的形势，对中国的发展，对包括我们在座各位的发展，其实都有深远的影响。 但事情已经来了，那么我们就要面对。 首先我们要理解啊这个波折是怎么发生的，当然它涉及到很多复杂的方面。 那么我想呢复杂的世界呢，有时候你要理解它呀，除了占有大量的信息，有时候选简单的角度去看。 因为简单的角度啊它会帮助我们掌握复杂的信息。 我这个简单的角度就是这么一个角度。 这个世界你可以说很复杂，但从经济角度去看呢，南北问题也好，东西问题也好，贸易摩擦也好，它基本的架构啊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结构。 大体上讲就是二战以后啊，一些国家已经率先富裕起来，主要是机器为代表的发达的工业化已经完成的国家总人数呢也就12亿人口，人均GDP呢都达到了数万美元。 但是这个世界上还有一大批二战以后逐步独立的新兴的发展中国家，这些国家比较穷，那穷和富有很多指标可以衡量，关键的指标就是它这个劳动和资本的比例。 所谓富国，它就是资本雄厚，这些资本服务的劳动人口啊数量少。 穷国呢正好反过来，人口劳动力数量很多，但是资本极其的薄弱，资本薄弱生产率提高就有困难。 生产率提高不够快，积累就有困难。 积累困难资本就没有来源，所以它叫一个贫穷的循环。 所以战后的经济啊可以说就是一个穷经济，一个富经济。 穷经济就是资本多，劳动力相对少，人均的资本量很充足，生产率提高有雄厚的基础。 穷国呢人口很多，资本很少，我随便标了一些数啊来表明这两个经济。 那么战后中间这一道墙蓝颜色的就是所谓封闭。 你拿我们中国来说，49年建国，然后就遇到了台海的封锁，遇到了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 在朝鲜战争以后啊，中国就隔开了，跟这个世界主要市场就隔绝了。 我们一头考苏联是个封闭体系，那么邓小平的伟大呢，就是在新的历史条件下把这个封闭打开。 那下边就是一道题目来了，同样是两个穷经济富经济，一穷一富中间的壁垒一旦打开会发生什么变化？ 资本打头，劳动也打通。 资本打通很明显，资本可以在全球跑来跑去，劳动打通不明显，但是它通过贸易在流动。 工人虽然不容易到另外一个国家去，但是这个国家工人生产的产品是可以通过贸易运到另外一个国家去，某种程度劳动也在流动。 大家看看这个打通的全球化，它带来一个什么变化。 资本也打通了，劳动经过贸易也打通了，当然还加上一部分移民。 没大家这个世界啊就变得非常有意思。 他对这两个经济体以及这两个经济体组成的全球经济啊都发生了深刻的影响。 我逐步的把这个打通以后的影响啊，做一个简要的分析。 大家看原来发达国家雄厚的资本就服务那么一点人口，现在全球打通全球的人口都需要发达国家为主的这个资本。 所以资本在全球的相对地位提高了，提高的原因是它稀缺程度提高了。 中国不开放就不需要引进外资，外资也进不了中国。 但是中国一开放，几千亿几千亿的美元就会进到中国来。 所以发达国家的资本这个集团在全球化当中是高歌猛进的。 因为它相对稀缺，提高了它的所得就提高了。 第二个非常得意的集团就是发达国家的技术开发部门。 如果说上一个变量是华尔街为代表，那么下一个变量呢就是硅谷为代表。 那你想人类这个聪明才智发明出来的这些新产品，新的这个服务啊，它跟事物纵有很大的关系。 你看一个微软，如果中国不开放，印度不开放，他这在发达国家卖他只能卖那个树。 中国一开放多少人多少公司用上了window，多少人多少公司用上了苹果手机。 所以这个部门在全球化当中同样也是高歌猛进。 但是很不幸，事情并不是都发生一致的变化的。 发达国家还有大量的劳动人口，这个劳动人口在全球化以后啊，面临来自于发展中国家的劳动力的强有力的竞争。 这个力量是存在的。 因为他率先富起来，工资复利社会条件。 就像改革开放初期，我们去发达国家，哪怕去蓝领工人的家看看，都是中国普通人梦寐以求的，都能过上现代化的生活，差不多都有房有车。 但是全球化以后啊，这个群体受到了全球化很大的压力。 因为新兴市场的很多劳工工资极低呀，他一旦会做某些产品，通过贸易他就在全世界这些产品的市场上展开竞争。 产品的竞争背后就是两组工人的竞争。 那市场有它的规律，物美价廉永远会占上幅。 美国的消费者同样喜欢物美价廉的东西，那这样的话收入已经很高，工资已经很高，福利已经很高的蓝领发达国家的蓝领，一部分白领它就受到全球化的一些压力和冲击。 所以呀整体看开放以后，全球化以来，发达国家的平均收入水平增长相对新兴市场国家慢。 更麻烦的是发达国家战后好不容易形成那种感染型社会，就是中间阶层非常大，穷和富两个阶端都非常小的那个社会结构啊，在全球化以后开始发生了新的变化。 贫富差距拉大，社会矛盾渐了。 我们再来看看对于穷国全球化以后发生的变化。 穷国可以说是全球化的一个主要的受益者。 因为他过去穷又不开放，一开放它这个成本就有很有竞争优势。 你回想一下中国80年时候我们工人的平均工资是发达国家的几分之1。 啊，广州城当年最有名的这个白天鹅宾馆，曾经从香港招聘厨师。 一个香港来的厨师收入补贴到大陆来的工作有补贴，等于我们中方员工一百多个员工的总收入，这就是当时的情况。 那你想想看，如果不开放，穷人过穷人的日子，富人过富人的日子，两不相干，一打开穷人的机会就来了。 因为它可以跟资本结合，跟技术结合，跟国际市场结合。 一旦产品能造出来，它就可以冲进全球市场，去参加全球产品贸易的竞争。 这样就把中国数亿农民人口变成了农民工，变成了从原来一年就一次零收入，一次分粮食，变成可以每个月甚至一个月几次零薪水。 因此对发发展中国家全球开放啊受益是蛮大的，而且受益的人口的这个比例啊覆盖面是非常宽的。 当然在我们这样的国家，谁靠近资本更近一点，谁靠近技术更近一点，富的程度会更快一点。 因为我们的富不完全是靠我们的劳动力，是要劳动力跟资本和技术结合，谁在中间做桥梁，谁就容易变成率先富起来的那个群体。 所以为什么中国的沿海先富啊？ 发达国家的资本技术先从沿海进中国的，所以懂一点英语，懂一点外部世界的知识，懂一点技术，就形成了一个新兴的发展中国家的中产阶级，这也是欣欣向荣。 对全球化当中的受益者，当然中国的人均水平收入增长是非常快的。 我们80年大概人均GDP七八年吧，就定这个80年长期计划的时候人均是200美元，现在成长为八千多美元。 美国当年是13500美元，人均现在是6万美元左右。 所以从增长速度看似新兴市场国家中国为代表的平均收入涨得快。 但是快当中发展中国家中国内部收入差距也非常大。 不同的利益集团，不同的地区，不同的板块，差距也变得非常大，也积累了很多社会的矛盾，这就是一个全球化的途径。 这里头整体看全球的经济进步加快了。 但是并不是每一个人、每一个家庭、每个企业、每一个集团同样得到了益处。 所以这里头会有摩擦，有些摩擦在有些条件下会变得尖锐起来。 这是前两年流行的一本书，作者是法国的一个经济学家，叫21世纪资本论。 历史上19世纪有过一本著名的资本论，那是资本主义早期发展劳资矛盾尖锐的历史条件下形成的一个理论著作，马克思的著作。 那为什么21世纪重新再把这个资本论这个题目重新提上来呢？ 因为收入差距重新开始拉大了，你看这是美国的经济系数，到了大概1950年前后已经收敛的非常低了。 因为这个指数如果越高，实际上说明社会的收入差别越大。 但是50到80这是发达国家成长的最好的一段，因为中国发展中国家还没有开放，还关起门来在贫穷。 但是80年代以后，90年以后，随着全球化步伐加快，发达国家的社会不平衡也在加剧，某种程度达到了战前的水平，达到了二次大战战前的社会矛盾的水平。 这种现实导致了他的理论家做出了概括，要抑制资本了。 如果不抑制资本，这个这张图再推下去，他会他会带来好多问题的。 我作为一个中国的学者啊，多少年来一位遵循邓小平同志的教导，专心致志解决中国的问题。 我们不大去看别人怎么样，外资来来了，我们就怎么跟我们的资源结合起来，改进生产结构，提高生产。 但是2006年我到耶鲁大学去做访问研究，研究这个土地制度的时候啊，路过底特律去参观了底特勒的福特博物馆，让我第一次受到了这个全球化还有另外一面的触动。 这个穿橘红衣服的讲解员啊是个退休工人，七十多岁了，一辈子在福特汽车公司工作，高中毕业就去了。 做讲解的时候啊，充满了对福特、对美国汽车产业，对美国的这个先进生产力啊自豪的感觉。 他是个工人，但是讲话当中介绍他这个历史的时候啊，充满自豪感。 我看到一个人对自己的工作有自豪感，总是会多少受一点打动。 所以我就问他，我说年轻人高中一毕业最好的岗位就进福特，这个事情现在还有吗？ 这个美国的退休工人对我讲啊，说现在变了，我说现在变化什么了？ 他说现在最优秀的高中毕业生已经没有希望进福特了。 我说为什么呢？ 他说因为福特不在美国投资了，福特把投资投到中国去了，投到东方去了，投到亚洲去了。 我接着就问，我说你的孩子是不是也进福特工作？ 他说没有啦，我的孩子到亚洲去教英文了。 我当时受到了一个很大的触动。 因为我们多年都是低着头研究中国经济问题，这是2006年，是我记忆当中第一次啊抬头看看我们的埋头引进外资对另外一方会发生什么影响。 它这个全球化它发生的变化是多侧面的，不是单向的，是复杂的，不是简单的。 资本是可以到武汉来投资，到重庆来投资，可他很多工人不能都跟着来啊，他跟着来也没有竞争力啊，因为我们中国的工人收入的起步非常低呀，从人均200美元起步啊，然后长期贫穷，一旦有改革开放的机会又非常肯干啊，那这件事情你站在侧面看怪谁嘞？ 我看谁也怪不得，你也不能怪这个美国工人，他工资高是因为他们战后就有那么稳定环境发展经济。 他也是个普通劳动者，他们那代劳动者也没有贩奴，也没有这个侵略中国，也没有到朝鲜来给我们打过仗。 他就是高中毕业一个工作吗？ 只要有那个工作，有那个生产率，有那个技术，好好劳动，买车买房，现代化的生活，那么是我们农民工的责任吗？ 那我看也不是农民工的责任。 穷了这么多年，10亿人口，8亿农民，这个城墙就是严严的牢牢的那你收入高你也不能去，邓小平把这个门打开了，人往高处走啊。 哪个家庭哪个人不希望改善生活？ 如果能通过劳动、通过冒险、通过努力去改善生活，绝大多数劳动者是愿意的那他出来的时候是中国的劳动者和中国劳动者竞争形成的工资水平啊，这个工资水平就是比美国的工人水平要差一大截，80分之1到1%啊，那这个美国的工人这个竞争力到哪里去找啊？ 哎呀，这个事情当时啊我是受到很大的触动。 两个海平面靠近了，贸易摩擦会加剧，这是06年得出的判断。 因为从05年全球的包括M F就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全球的很多研究单位不断发出警告，要注意这个全球的经济失衡。 什么叫经济失衡？ 一方积累巨额的顺差，一方积累了巨额的逆差。 这件事情早晚要反映到政治层面。 因为从经济上讲，无非就是一些数嘛出口赚了外汇，他是用钱买了好多国外的产品，但是你投影到社会层面来，他是就业啊，所谓顺差逆差非常高，就是大量工作机位在境外啊，消费在境内啊。 当然这个事情不仅因为是中国的工资低，也包括美国的储蓄率，包括美国的货币制度安排一系列复杂因素促成了这个局面。 但是你不管有多复杂的因素促成这个局面，这个局面它会引发复杂矛盾。 所以05年大家去看全球的那些这个警告，都是担心这个不平衡会出问题。 所以中国为什么后来从05年开始逐步的升值啊？ 虽然顶着国内巨大的压力，你升一点值，你的出口就不那么猛，你就让发达国家可以缓一口气呀。 可是手心手背的问题呀，人民币如果对美元升的太猛，我们在深圳都懂了，我们出口行业是用人民币做成本的。 如果我们在国内花了人民币形成的产品，由于币值对美元升的太快，我们整个沿海的增长发动机啊，那是有可能要减速度，有可能要熄火的。 所以经济增长啊虽然高歌猛进，统计把它平均化以后，你看到全球化以后，确实是全球生产力的一次伟大的解放。 但是进入细节，它包含着矛盾，包含着冲突，包含着不平衡。 这是我到美国去看看，后来我就增加了一个科目啊，除了我们好好看中国经济，也得花点时间看看人家那里怎么样。 这是宾些法尼亚州的一个钢铁工厂，当年是赫赫辉煌。 曾经给美国第一个航空母舰供应甲板的钢材，曾经给旧金山的金门大桥供应钢架。 前年我去的时候就这副样子，连拆的力量都没了，就锈在哪？ 为什么呢？ 日本的钢铁公司起来了，韩国的钢铁公司起来了，中国的钢铁公司起来了，河北的钢铁公司起来了。 全世界全球化它就会带来这些结果。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资本会往成本低的地方集聚，形成新的生产力。 那老的生产力怎么办？ 啊？ 我就近拍的照，这个图像远远不能反映在现场得到的感受，因为大家看现场的人都那么一点点啊，这是一个巨大的巨无霸的现代工业化的一个产品啊，这样的工厂在美国地图上，现代的地理学上已经形成了一个新概念，叫锈代工业化。 越早的地区生了锈的工厂就越多。 这张地图上颜色越深，就是这种锈的工厂比例越高，密度越高。 所以啊当然所有先行者都会遇到这个挑战。 中国我们不叫秀带，我们叫老工业基地。 如果你去过东北，你去过沈阳的铁西区，可以看到差不多的现象。 美国是工业化的先行者，全全球最大的工业化国家。 但是等到全球化真来的时候，才要面临后起者竞争的极大的压力。 这些问题会反映到政治层面上来，构成了全球贸易、中美贸易摩擦的一个微观基础。 然后我们再来看看我们中国在开放当中是怎么一步一步打上来了。 刚才我听这个严嵩讲的非常动静，深圳是理解中国这个变化最好的一个地方。 用概念来理解这个复杂的现实，最关键的就是我这两年写文章强调的叫体制成本。 中国人还是中国人，农民过去就有，工人过去就有，还是这块土地。 为什么改革以后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呢？ 最大的变化就是我们这个体制运行的成本发生了变化。 过去我们不是没有劳动力，劳动力工资也是非常低的。 我自己下乡过十年，我知道中国普通的农民的收入的实际水平问题。 如果你不开放，你不改国内那个没有效率的经济制度，你拥有这么多劳动力，你使不出劲儿来。 你不参加国际比赛，你劳动力再有成本优势，你不出去打，你这个优势就不是比较优势。 因为你不参加比较中国的厉害，就是一步一步把体制成本显著下降。 首先解放头脑，为什么很多事情不能做嘞？ 一切以苏联为样本。 苏联也是没有经验当中建设社会主义的。 它有成功的地方，有失败的地方，有不适合中国国情的地方。 但是改革前我们多少年就教条主义盛行，不能动，不能碰自己，把自己的手脚捆住。 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最厉害的就是先解放思想，一个事情能不能做试试看，不要先下结论，实践一下才知道。 所以我们的农业问题就这么解决的呀。 我是1978年考到北京念经济啊，当年就参加关心这个经济，就是制定第六个五年计划，六五计划。 我现在记得确定的增长目标是确保年增长4%，争取达到5%，叫保释增无。 为什么那么低呢？ 不开放的经济很多瓶颈你解决不了粮食你就解决不了，粮食解决不了工业怎么搞？ 城市怎么搞？ 商业怎么搞？ 技术怎么搞，没有基础啊，那粮食为什么搞不上来啊？ 我们这个人民公司大锅饭的体制，把8亿农民的积极性给摁住了。 所以你看一个包产到户解放生产力，粮食问题刚刚有点过关。 第二个问题来了，不需要那么多劳动力搞粮食吧，过去都是浪费嘛窝工嘛，可是几亿劳动力要突然从农业转出来，岗位在哪里啊？ 谁提供就业机会啊？ 我们的国营部门怎么能招好几亿劳动力啊？ 然后就憋出了我们今天大会的一个主题，民营企业允许老百姓自己创业啊，干嘛一定要等国家来招啊？ 你可以从路边摆个摊开始啊，大碗茶。 人最有尊严的就是自食其力，自己向市场提供服务，提供产品，然后后来让自己家庭富起来。 这个路是改革开放以后才有的，当年是真叫好不容易邓小平要亲自干预一粒瓜子，那就是芜湖的那个炒瓜子啊，年广酒啊炒瓜子炒了成功，市场认账，雇了几十个人，哎呀，就说人家资本主义雇宫超过八个就是剥削，大帽子就要往上戴。 邓小平挺身而出的。 邓小平说再看一看，不要随便就用国家机器去整人家，不要随便动它看一看，他真的会损害我们这个共产党领导的社会主义吗？ 结果看了三年，发现它不但不损害社会主义，它是社会主义的重要组成部分。 然后写进红头文件，然后写进了法律，然后改了修改了宪法，然后确立了民营经济的合法地位，我们才有今天百分之多少的GDP是民营企业创造。 50%左右的税收，民营企业创造，百分之八九十的就业民营经济创造。 现在连专利的申请大头也是民营企业。 这个问题解决之后，又一个问题茂上日程，这么多人搞企业，搞工业，市场在哪里啊？ 卖给谁啊？ 国内的收入毕竟低啊，国内市场还是薄啊。 开放啊第一步就从沿海开始啊，2亿人口能不能原料材料进口产品出口，到世界市场去找出路。 这个政策收到了效果，是超出政策设计者的预期。 没想到中国人有这么大的全球竞争力，没想到穷只要加上开放就是一把刀。 穷如果关门，那就是白白的穷穷加开放就是竞争力。 因为你成本低，成本低再加上大家肯学习改善产品，就能一串串东西拉到世界上去换外汇。 我们不知不觉就是能一船一船把世界的这个平衡啊，原有的平衡，战后形势的平衡逐步撼动了。 所以中国的增长啊就是这么三个变量。 第一就长期贫穷，人口巨大。 长期贫穷倒过来就是一个优势资源。 你想一个农民工开始挣多少钱呢？ 重期一个日本工人、德国工人、美国工人、香港工人挣多少钱呢？ 但是开始我们不威胁不了人家，因为他会做的东西我们不会做，但是中国人他除了穷，他还肯学习。 我先仿照可以吧？ 我先买个东西回来拆，拆了照你做可以吧？ 做做做做就做像样了，一旦做像样，我价格比你低。 哦，中国就是这么杀出一条虫围的。 第二条是邓小平领导的这个党和政府的贡献。 如果不把政策改过来，再多的低收入成本有优势的人你发挥不了，你没有用武之地。 啊，所以我说中国的成就啊是这三个力量的合围。 第一，我们过去的传统有贡献，留下了一个人口巨大的低成本要素资源。 不光人便宜，什么都便宜。 到80年大家去想想看，那时候地你们深圳第一块拍卖地多少钱？ 241000亩，哇，高兴的不得了，所以一亩地可以卖出24万来。 你先倒回去想想，你都不能相信所有要素都便宜。 然后改革开放，组织变更，民营企业兴起，对外开放。 第三，中国每一个家庭，每一个地方的人都肯学习。 这三个东西加到一起，两个海平面就发生了很大的对流。 资本技术就要来，我们的产品就要出去，这就是高速增长的主要的秘密。 我们是靠成本优势打惊世界，但是成本这个变量永远是个主轴。 所有经济学教科书，无论哪一本你翻到成本都有这张图，什么意思呢？ 降样下去的成本，那终有一天会升上来，降到最优点，他一定掉头向上，侧面看过去就是一只碗。 无一例外每一个企业都会面临成本要重新上升的压力。 所以商学院学来学去很多课程又是怎么控制成本？ 当成本上升的时候，你要有本事比你的竞争对手升的慢一点，你就有机会活下国家。 一个道理，我们是凭低成本优势杀进全球市场。 但是在40年的高速增长当中，我们的成本曲线重新掉头向上。 道理好简单啊，如果只有我们深圳在搞民营企业，全国的劳动力给你供。 早年广东就是这样，永远一竖旗就招工，就有人上门来啊，等到民营企业普遍了，大家都办企业都要招工，最后发现不容易，招漏招工难喽，最后要跑到当地去招了。 十几年前我到深圳来调查，劳动局给我们讲的故事就很精彩啊，得跑到大小梁山、四川去招啊，好不容易凑够一个数招到深圳，分到企业，第二天跑了。 为什么边上的企业出价更高啊？ 那你想大家争着出价，成本曲线是不是要抬啊？ 这是市场形成的成本，到了最优点以后会往上升。 劳动力大家增，土地大家增，优秀人才大家增，稀缺的原料大家增增什么什么价格就会上来。 更麻烦的是我们还有一个成本，叫我研究的叫体制成本啊，法定的成本啊，大家都说啊人工生的，很快。 我查了一下数，在中国最高速增长的1995到2012这个区间，民意GDP就是物价指数不调整的GDP涨了8.6倍，劳动工资总额涨了8.8倍，略高一点点。 什么涨得更快呢？ 税收16倍，非税收的政府的费18倍，然后我们这个法定的社保缴纳28.7倍。 最厉害是我们所有事业企业底下脚底下这块地，我们的土地制度。 香港下来不是一个充分竞争的土地市场，是政府独家垄断一级市场，然后独家向市场供地这么一个体制。 这个体制的结果就是地价涨的是非常快，64 64倍啊。 同期啊这个成本的压力，一方面是反映了中国高歌猛进，你不挣钱，大家没钱怎么去会拍地嘞，怎么会去购房嘞？ 但是另一面，今天的收入就是明天的成本，这块地买进来就是你的成本，这个房子住进去就是你以后收入的成本。 所以经济发展啊它这个逻辑啊是好厉害的，我们慢慢慢慢就被这个迅速高涨的体制成本和市场形成的成本慢慢就顶住了。 为什么顶住了？ 中国开放有成就，新兴市场很多国家都跟你学呀。 印度就是比中国晚开了十年，我们80年开放他，90年纳奥总理宣布开放苏联，前苏联是91年垮台，前苏东体系91年以后开放，越南开放，我们的邻居朝鲜也表示要开放。 为什么中国的开放收到成效了，全世界只要有效果的事情挡也挡不住。 人家要学，他也不一定说学中国经验，但是中国经验没有商没有商业秘密的，不能申请专利的。 你不就是把思想转换过来以后大胆开放吗？ 整个战后发展中国家就是没算好这补棋，以为国家独立就必须封闭，一开放国家独立就维持不了。 中国的经验证明没有这个事情。 啊，有强大的主权更有利于你开放，开放不会危及你的主权，强化你的主权，所以跟进的很多呀。 开放越晚，它的成本优势比我们越显著。 那你现在印度什么价？ 越南什么价？ 你今天去这些国家看看你就会想起1980年、1985年90年代初期的中国。 道理是一样的，这个逻辑不仅仅对中国起作用，然后发达国家嘞这个三明治顶上它还高高在上，它平均收入增长很慢。 但是它一个资本一个技术，全球发动机呀，马云这么厉害，为什么到纽约去上市啊，纽约才能容来这么多钱呐？ 纽约的钱也不是纽约的，全球集中到纽约去的，它就有这个影响力。 然后他手里有新技术产品啊，你看美国金融危机以后，我最受刺激的消息，雷曼一倒台十年了吧，美国经济风雨飘摇，可是一家美国公司的产品可以让全球消费者通宵排队，这就是美国，它是很大的问题，可是它的核心竞争力，我们还真不能小看它那个创新的能力，引导新产品的能力，制造新潮流的能力。 然后我们中国40年的发展到了一个什么部位呢？ 上，我们还没有够着天下，我们已经离开了地，我们的成本已经比越南、印度贵很多。 但是我们还没有很多独到性的东西可以让全球消费者通宵排队来买中国的产品。 这就是现状。 我们是个全球的三明治，把我们中国夹载了中间。 这个局面它是由基本的结构决定的。 它不是说我们写一篇文章，写一个报告，造几个词儿就可以把这个架构改变的。 我们不否认我们自己跟自己比，40年来取得了我们谁也没有想到过的成就，但是你放在全球格局看，我们远远没有到可以松一口气，可以自我凭空摆好，可以自我高高扬扬得我们现在很麻烦夹在中间了。 当年中国怎么逼发达国家的，现在的后起的越南、印度就在逼中国。 而我们对发达国家的竞争力，如果从创新品质角度看，我们的竞争力还远远不够强。 所以从去年开始啊，我去年也是受深圳创新学院张世平院长的那个邀请来做过一次讲演。 形成的看法就是中国面临一次突围，就是被这个三明治围住了，上头有东西盖着你西，后边又追兵，这个仗打还是不打？ 突围能不能突出？ 去向哪几个方向来突围？ 这个分析去年是在深圳这个提出来过，这个跟很多深圳的企业界的朋友，做研究的朋友做过讨论。 不是一个很高的调，但是是一个我自己认为符合实际的一个调。 如果这个围突不出去，我们的境况并不能容易让人乐观。 因为我们40年高速增长，积累了一大些问题还没有解决，环境的压力，社会的矛盾。 我们的整个机体当中，大家只要看看我们的社会新闻，它除了蓬勃向上的一面，还有我们机体的深层结构里还有缺陷。 这些问题如果你没有经济上杀出重围啊，麻烦就会缠上中国经济，就会重新让我们进入一种被动的战略的这个架构里头去。 那怎么突围呢？ 抽象的概念讲成本曲线是没有办法的，哎，降下的成本总会往上升，我们能做的比别人降的更快一点，比别人升的更慢一点，如此而已啊，真正要对付成本的诅咒，重要的是有能力不断的推出新的成本曲线。 我工人是很贵，我的税收是很高了。 我如果做同样的东西，用同样的方式做，怎么会有前景呢？ 但是如果我做不同的东西呢，我有新的产品了，我再把这个成本线往右下方推啊，这是长期成本线。 你把这些不断往右下方推的成本线的切线画出来，就是一个持续长期向下的有竞争力的成本性。 这当然是非常抽象，具体说起来我们就是这么几个领域。 第一，我们是改革才有今天的，但是改革很多任务没有完成。 十八届三中全会到十九大规定的很多深层次改革的任务还没有远远没有落地，改革是突围的一个主要方向。 大家看看我们现在为什么改革有一点好像大家都没有力气可以使上去。 我们多少年的习惯危机推动改革，日子过得好好的，大家谁也不想去碰那个鸡的利。 但是我们面临一个思维算法的改变。 我们习惯于说，你看我们这个民族手上如果六个苹果丢了沙，那我们谁也不干。 但是我们说未来有可能拿到8个苹果，我们很多朋友们就会说在哪儿呢？ 本来可以拿到8个，结果由于我们有些动作不对头，只拿到了两个，不也丢了六个吗？ 可是我们多数人不这么算，我们认为那个反正还没拿到，我们不容易形成一个着急起来的共识，然后把那个难做的事情把它做下去。 我们还没有从机会角度去分析改革未来的收益和成本的关系。 我们要知道危机是会推动改革未来一样，这个原理还会起作用。 但是有可能还有另外一个原理也会对中国起作用。 由于延缓改革，你会诱发危机，会让我们进入被动的境地。 可是这个主动改革啊，我们现在看来看去啊，那真是跟80年代比啊难度大多了。 因为现在好改的都改完了，剩下是牵移发动全身的事情啊。 你看这个税收涨这么快，从中央到底下都知道这个事。 中央文件去年说前年说降成本，其中就要降低制造业的成本，其中就包括降税。 可是措施政策一制定一落实，到了底下企业说没感觉，很多企业说税收增加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光改一个税是达不到这个效果的，因为税后边还有个生层结构，地方和中央啊。 我们税改以后，大头的财政收入集中到中央了，但是我们很多社会开支、民生开支的责任还在地方啊，你要降税，地方政府它会揭不开锅的。 不是所有地方政府都是深圳政府这么好，哎，你深圳的实力是全国少有的，很多地方揭不开锅怎么办法？ 所以他就会加强税收的征收，税率是降低了，但是我们过去应该收百分之多少，他少10个点5个点，今天他把5个点10个点给你收够。 所以全国层面来看，降了税率到企业层面税收负担没有降低。 背后如果不把财税体制改革提上日程啊，这个扣啊是很难靠短期的办法把它解开。 社保的问题一样啊，为什么我们社保缴费率这么高啊，全世界没这么高的。 因为我们传统的社会主义没有留下一笔钱，保老工人下这个退休以后的开支啊，我们都靠年轻工人养老工人啊，那个前提是这个工厂永远不会关门的。 市场经济一来，国营企业有可能关门啊，年轻工人有可能走了，这个厂可能都没了。 那老工人过去他做了贡献，那个支付在哪里嘞？ 所以当年为了搞国企改革，就急急忙忙从头建一个社保体系，从头建没有家底，率就定的比较高。 那你现在就是两难，你把这个率降下来，将来我们这么多老龄化的人口，未来的社会这个保障你你不考虑啊。 可是你要考虑了，未来当下吧，很多公司因为缴不起这个东西，它倒了，你社保当前的压力也会增加呀。 解决这个问题，十八届三中全会的改革方案里已经讲到，把我们国有企业的国有资本拨付进社保基金啊，然后把当期的企业的社保缴纳率降下来。 国有资本谁的资本啊？ 全国人民的包括农民都做了贡献的。 它用于全国人民的社保名争言顺，而且可以让国有企业骄傲啊，替全国人民挣社保啊。 但是真的操作的时候有难度，任何一块钱从我管的手里要切到另外一个地方去都不容易。 这个事情你就看着十八大、十九大一刀一刀在切。 现在就是国企要上市，要切出一块来，30%。 那今今天这个局面，在贸易摩擦加剧的局面上，怎么把这个方向往前推一步啊，这是生层改革的任务。 只要不改，我们面临这么一个冲击波啊，如果实业部门稀里哗啦都这么躺下来了，那这个局面下后手棋就更难下。 但是这个局要走得下来，一定要全面深化改革，才能够解开这个这个口。 第二，特朗普贸易保护主义抬头，我们怎么跟他应对啊？ 他加税我们要不要加税啊，他关门我们要不要关门啊，而这是重大的考验。 从情感来说，你欺负我，我怎么能让你嘞？ 但是理性的考虑怎么把这个棋走好。 习主席在这个博鳌论坛那个讲话是刚领性用开放对保护主义抬头，进一步开放这个棋实走对的齐，再有五年十年会把这个事情看得更加清楚。 最近这个应对我的评价也是好的，你加税对不对？ 我们把中国产品的出口退税率提高，听清楚了吧？ 我们是让中国的企业，包括美国在中国的企业出口的负担减轻，特朗普是加大负担，就这么对。 很多人会有担心说我们开放他保守，最后会怎么样？ 我的看法一定是继续开放能赢。 什么道理？ 我给你讲讲这个道理，看中国人放眼世界的时候就看这张图，这张图有很大的误导性，因为它是以国家为边界来划这个全球的两百多个主权国家的单位组成了世界。 这本书啊推荐你们读一读。 这个作者看到了另外一个全球观，为什么人民多数还住在一个一个国家里头？ 但是住在一个国家里头的人民从事的活动啊大量的日益增长的超出了国家的边界。 请大家看看这张图。 全世界国界加到一起25万公里，全世界的飞机的航路、高速公路、油气管道、Internet电缆线加到一起就是这张图。 全世界已经是一个高度网络化的一个人类命运共同体了，国家的边界你挡不住很多活动。 特朗普加税，很多人说中美贸易战这个词仔细推销不够准确，特朗普第一站不是占中国，是占美国。 在中国的公司就是我访问的那个退休工人，他的老板投资投到中国来了。 产品出来以后，这里的产品有成本优势啊，往美国出口，往欧洲出口。 啊，特朗普跟谁打呀？ 他首先要跟出了美国的美国公司打架，那你想这个架打下去胜算在谁手里？ 啊，当然总统很厉害，美国很有意思，贸易的问题全权交给总统处理，都不需要两院表决。 所以特朗普利用了这么一个权啊啊，淋漓尽致的表演了他这个反复无常。 但是他一定会赢吗？ 你给我加25%的税，我就乖乖给你交吗？ 不找替代吗？ 所以好戏还在后头。 这张网底下，这张全球的基础设施网告诉我们什么？ 人类大量的活动在跨边界，我们的经验都可以证明这一条啊，在座哪一位去走过国界线啊，除了你是边防哨兵，我们整天干的事就是跨越边界线，跨国、跨区、跨省，对不对？ 我早晨一上班到北大去教书，就跨北京两个区，这是人类的活动今天的特点，大量的活动跨越边界在进行，你把这个节点摁住了，这条线你封死网络的厉害在什么地方？ 它可以搭到另外一条线上去。 啊，中国很多产品可以放到别的地方去生产的，生产了以后往美国出口，你还收25%吗？ 你对全世界收25%吗？ 没等你收成，你这个总统就下台了。 所以全球化我说为什么开放这个方略是对的呢？ 因为经过全球化洗礼的世界已经跟过去不同了。 高速公路修了6400万公里跨国的航线。 大家看这几个数，铁路、公路、油气管道、海底电缆、天文数字国界线就25万公里而已啊，这是全球的基础设施投资远远超过军费的部分，这是全球的航线。 你现在有个网站，你任何时间进去可以看到全球5万架飞机在在世界上怎么在飞，这是所有的船。 大家看看几十万条船在全全球的几大洋上，这是Internet。 所以我说啊以开放对贸贸易保护主义抬头，从战略上看，从基本面看会赢的。 当然中间会有损害。 美国毕竟是个超级大国，毕竟是中国对外出口的第一大市场。 他一开始给你制造麻烦，第一个冲击波就会影响我们的出口订单。 因为你要寻找替代转移，重新形成新的这个网络，重新搭建要有一个过程，这个过程会给中国经济带来一些冲击。 北京好多研究机构做了运算，真正测算出来的冲击量，我们的GDP里头的影响是了寥的。 现在影响大的就是周小川前行长昨天在国际上有会议讲的话，心理影响的，因为这几十年都是中美不断在改善的背景下，我们搞改革开放。 现在山姆大叔来了，这么个总统一翻脸，我们到底怎么看这个世界？ 啊？ 要调整第二个头围，改革头围，开放突围，创新突围。 什么叫创新突围啊？ 给定同样的成本，你生产效率更高的东西啊，生产附加价值更高的东西。 啊，所以后来我就我们的很多北大出去考察的，就看见事情啊，工资贵的地方，那些国家，那些公司为什么还有活得好好的？ 不是工资贵就要死的，特朗普也没有完全弄懂这个道理。 美国工资是比中国高，工资高可以做工资高的事情啊，你认真做了吗？ 你的转型力度够了吗？ 你练钢铁练不过中国了，你再造点别的呀，你的人工还可以造新的东西呀。 那这句话我们对特朗普说不通，我们对自己要说通。 所有中国公司永远不能在一个固定的守恒的成本线上考虑问题。 成本总要收的，我们忙来忙去忙什么不就忙收入吗？ 收入翻过来就是成本了，你不能说高速增长，收入高速增长倒过来成本还是原来那条线。 那出路就是我不断有印诺威学，你看这是经济学家概括的。 引进五种产品，五个方向，新产品、新方法、新市场、新原料，形成新的商业模式啊，其中也包括改变现有产品的品质。 这个文章好大，我们走量，中国经济经得起考验。 十九大提出要从高速增长转向有品质的增长，质量的增长，这可是新课题啊，我们最近一个课题在佛山这个传统的制造业去做了一些调查，很有收获，大有文章可做。 不要被那个成本上升的这个势头啊吓着了，吓退了。 改善品质也是创新。 我举几个例子，限于世界这个产品毫不稀奇，就是家庭妇女塑料袋上要封个口，里头装东西，封口机实际上就是一个电池发的热，把塑料两张塑料皮给它粘到一起。 这个产品早就有，在义乌的市场上9.9块就可以买到这么一个颜色，还挺花俏。 但是它长期存在着品质的痛点，第一它那个热点就控制不好，时间短了它缝不上，时间长了塑料就化。 它很像个订书机，中间那个东西烫人的手指进去就会烫着。 佛山一家不大的公司，两个江西人带头来创业，叫东方麦田，就对这个产品下功夫，把痛点找到，消费者什么痛点？ 经销商什么痛点，产业什么痛点，卡在什么地方，然后一个关一个关把它攻下来，中间产生了11个国家专利形成的产品。 市场上原来流行的是9.9块，好一点，21块。 他这块产品48块卖到上百万个，成为公司的一个亮丽的盈利点。 为什么消费者满意这个东西啊？ 拿来以后轻轻一按就封住，倒过来那个水冰水都不会出来。 然后它还有一个按钮，一摁就变成一把刀，很容易把它撕剪开。 这个产品毫不稀奇，哎，但是只要在品质上改善，要市场有市场，要钱赚有钱赚，要公司欣欣向荣就有公司欣欣向荣。 所以我们把它概括成啊，我们打了几十年，大家都在意对手。 他的经验是不要光在意对手，要把注意转移到注意力，转移到用户身上去。 我们跟竞争对手争什么？ 争用户的满意度，不要舍本求末，对手不做的事我也不做，长期变成我们市场上产品质量低下，痛点消除不了。 中国人收入是提高很多，可是买到很多产品啊，那个真实的国民所得啊，没有像民意志那么高哎。 这个故事也是我们很受启发的呀。 一个电饭煲把中国人的这个民族自尊心都唤起来了，都到日本去买啊，价钱十倍于我们旅行的中国客人，一个锅一个锅往会背。 佛山一家企业叫沉米公司，是雷军投资的，这个他们有共同的产品观和价值观。 结果我把日本发明这个电饭煲，高压电饭煲的这个这个人挖过来，然后呢组织了一个豪华梯队，全部是搞3C1的做手机的来做电饭煲。 所以他对这个精度要求，你想手机的精度用这个要求去做电饭煲。 哎呀，最后啊外观功能包括那个胆，我们过去传统电饭煲300次，那个那个那个涂料就掉，他可以5 3000到5000次，然后那个缝隙0.1毫米。 他的经验是什么？ 真材实料做感动人心的产品，别光赚了钱，最后唠一声骂人，用你这个产品人永远感谢你。 然后呢升维啊，所以我们在佛山看到很多啊产品质量上不去，管不好怎么办？ 我做这个东西的往高一档看，一般机械产品去看汽车产业怎么控制，汽车产业看航空业怎么控制，升了为再降维打，怎么叫做不好？ 只要下决心一定是可以做好的。 最后他们的这款最后为了试验达标啊，大概光练习烧饭就烧了二十多吨米呀。 那个产品最后再拿出来上市场啊，拿到日本去卖。 这个日本的工程师也很有意思，我要在中国做成这个电饭煲卖到日本去。 日本有家电视台配合他们的产品营销做盲测，而日本消费者来眼睛蒙上藏米饭说哪个好吃？ 十个人里头六个说这个纯米这个电饭煲的米饭更好吃一点。 哎呀，中国的产量已经没问题了。 品质啊品质革命是值得发起的一场革命啊，我再讲一个故事，你看这个这个凳子你们珠三角都熟吧，木质沙发。 92年就邓小平南巡的年，这家叫联邦家私开发出来的一款产品，一直卖到今天都是热销品。 我们请教这里有什么名堂啊？ 这个老百姓杜杜董事长非常朴实，他们六个合伙人一起创业所我们设计的时候就定下一矛，我们不敢时髦，我们要做耐用耐看的产品。 这款产品卖到现在啊热销啊，你想一款产品卖几十年，它的质量能差吗？ 它不会差呀，而且对环境，对消费的这个模式来说都是一个进步啊。 绿色呀干嘛来回换东西啊，来回扔东西啊，那一个是时髦心理。 还有就中国制造的很多产品不耐看不耐用，很快变成工业垃新，变成环境压力。 我们在佛山还还找到一个冰箱，潘宁时代的科隆现在还在人家里用。 最后科隆公司是是跟人家议了一个价，把人家买回来放在公司的展示厅里头。 34年好好的照样治冷，当然看上去啊差一点，耐看不够，可是耐用啊。 你想对一个普通劳动者的家庭，一个冰箱用34年等于给人家涨了工资嘞，增加了他的收入嘞，可以买更多别的东西嘞。 我找了世界工业史上很多产品，耐用耐看的阿司匹林，1899年的产品还在卖安尼西林。 当然后来有新的抗生素也卖了几十年。 日本人36年一个医学博士发明的这个改善这个消化能力的这瓶水，绝了几十年不变样，从一开始就这个瓶，就这个尺寸。 其中最有意思的故事，当年菲律宾有6万人通过菲book一起要要求他加大量，他们就不理。 然后人家舆论很汹涌啊，最后出来回答说这个尺寸正好多了，你喝不了，他就会其他杂菌会进去不改卖到现在。 大家去看看2002年进中国，中国这么多奶企，你先到哪个超市？ 7:11你去看，都有它的一席之地。 就一个产品36年发明到今天，在座各位如果做财务账，你算算看，这才叫单品爆款一报给你爆了几十年了。 可口可乐不要讲了吧，就是一个配方改改瓶的形状，一百多年的生意。 我再给你讲个文化产品，80年西伦敦演出一个音乐剧music猫，结果纽约、伦敦、巴黎、东京四个地方演一演，一直演到2001年，演了20年，在西方世界演了7500场，翻译成25种语言，在全球非英语国家演了9900千多场。 两代演员都演成一个戏，就写了一个本子，你想想看。 所以品质的问题啊，耐看耐用这个学问大这个潮流一直在变。 你一个什么东西可以让人看几十年还觉得好看。 还有我们在佛山现在就就把这个作为一个研究题目，到处请教到底什么东西可以让人耐看耐用，而不要让他们年年换这个东西。 对于品质的提升啊，对于资源啊，对于我们对抗成本诅咒啊，它的意义是全方位的，它也是品牌啊，几十年一个东西几代人用啊，口口相传啊。 我再讲一个瑞士的启发，我觉得有机会应该给特朗普总统讲讲这个故事。 人家是81000美元人均G D P高品质不怕高工资，不是高工资一定就斗不过低工资的，这个逻辑不成立。 它的失业率，你看18年7月份的失业率百分之2.3，比我们国家报告失业率还要低。 高工资低失业率靠什么？ 靠不断对他的人力投资技能、知识精神。 就这么一个三地国家，瑞士没有什么特殊的资源，形成了世界竞争力第一的国家。 他原来是精密制造嘛制表嘛，那后来日本的石英表，香港大陆的电子表起来以后，差不多全军覆没。 啊，最后他的这个企业家叫尼古拉斯哈耶克，他领军瑞士精密制造业绝地反弹找到的思路什么思路？ 精密制造跟艺术跟时尚结盟，最后这个表越做越好。 现在全球你去排前十个最优秀的表的公司，七家瑞士的人不倒，这个企业家已经去世了，你去瑞士人跟你讲他要出来竞选总统，没跑威信高级了。 他给我们的启发什么？ 收入是高了，我们的成本是印度、越南高了。 你高了做高了的东西啊，你做更新更好的东西啊，照样有立足之地。 所以我们这个全球化这个逻辑啊，美国要反省的是在这些方面。 他的高等教育很成功，可是读书最辛苦的很多都是外国的移民。 本国很多人中国留学生在那里知道那个南工的那个科目，很多美国学生不读了，他们进入舒适区了，不想那么费劲了。 那你这个追兵来的时候，你这个仗怎么打呀？ 美国的事情我们管不了，我们要管我们中国的事情，我们的收入还会提高的。 在座各位的好公司收入就是高的，华为的工资就是高的。 高工资不等于没有竞争力。 问题是你有没有能力把成本曲线不断的向右前方推，要不就是更新，要不就是更好。 最后我就讲几句民营企业这是30年改革开放的时候啊，当年去卡go的科斯教授要张罗一个研讨会。 那我参加提交的论文翻译成中文名字叫邓小平做对了什么？ 那篇文章我回顾邓小平做对了好多事情，其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刚才已经介绍过的，在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发展中的社会主义体制里头，给了民营经济一个合法地位。 这是邓小平做对事情当中具有全局影响的一件事情。 大家想想看，我们这个社会主义中华人民共和国49年就成立了党领导下的一个社会主义体制。 改革后这个东西没有改变啊，国营企业改革前有，改革后也有啊，最大的不同就是改革后出现了一个生机勃勃的民企，所以才有第二大。 如果没有民营企业，我不认为中国有机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 所以民企啊它不是水平来看，今天占GDP多大比例，纵向来看没有民企就没有多种所有制，没有多种所有制就没有市场的基础。 没有市场的基础，你怎么去改革国有企业嘞？ 怎么去消化国有企业改革所必要付出的那些代价嘞？ 下岗工人到哪去啊？ 所以民营企业在中国不是今天占多大比的问题，它是纵向的。 逻辑上它是一个发动机，它是个牵引单位。 所以民营这个问题啊对中国的未来同样至关紧要。 那下边要理解一下为什么民营企业厉害，是民营企业家不犯错吗？ 是民营企业家都是神吗？ 料事如神吗？ 做决定都对吗？ 是民营企业家对市场上、社会上种种那些诱惑抗拒能力更强吗？ 我想答案都是否定的，国企领导人会犯错，民企领导人也会犯错，政府做产业政策会出错，民企选项目也会出错，没有什么不同，不同的是民企这个体制，它背后的支撑机制不一样。 民企它不是财政供养的，做错了事情你自己要负责任，竞争的市场上你要承受淘汰。 民营经济的学习就在这个背景下发生了。 你可以不好好学习，但是没有一个力量可以保证你待在舒适区。 财政供养的力量不同，我老朴素的讲什么叫财政供养力量？ 财政供养力量就是一月到那一天就知道到哪里可以领钱。 市场供养的力量，他也是那一天去领钱，但是他不知道下个月还领得到，领不到。 他只有在市场上去搏击。 这个机制让民营有力量，是这个机制保证了我们民营企业的力量。 那现在我们整个国际国内的市场环境发生了重大变化的时候，我们民营企业家的这个状态啊，就对中国国民经济未来的状态至关紧要。 第一条信念怎么样？ 最近我是看到不少，因为我也认识不少企业界的朋友，犹豫的这个叫做焦虑的各种各样的信号啊，觉得难以处理，好多坏消息同时来招架得了，招架不了。 还有一点已经不像当年创业的时候，不是吃不上饭了，都是有一定的能力。 有很多企业都是所谓有了财务自由了，那还打不打这个仗？ 我觉得中国民营企业能不能健康发展啊，第一位是回答这个问题。 我一个教书的，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劝你们这样还是那样。 我只能客观的讲一句话，谁要今天放弃，他将来有很大的可能会后悔。 为什么后浪推前浪？ 中国这个人口大，不光是消费者多，市场后中国要干事的这个力量也很厚。 你就看看这几十年中国的厉害，就是永远不会停留在一两家明星企业身上，永远是一个浪潮。 后边还有浪潮，再有浪潮。 最近刚宣布的全国名企的500强，大家看了那些数吧，每五年看一次，你知道中国民企的整体的实力啊大大上来了。 再有五年十年，中国的民企一定是万亿级的。 现在是5000亿级的油耗一批了，再有五年十年万亿级的。 到了那个时候，回过头来说，当年你曾经有机会，但是你放弃了。 那个难受啊，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跟他比的。 所以我的看法，无论如何不要放弃再困难你要想清楚，你困难别人也困难。 今天所有讲的困难流行，讲的各种数据啊、消息啊，对所有人都一样。 谁坚持久，谁就寄希望在中国未来的发展当中啊，做出一份他应该有的贡献。 我相信深圳深圳的民企像过去40年一样。 会在中国未来这种艰苦环境下，冲破这个围突这个围当中，继续发挥对全国来说一种先锋的作用。 谢谢各位。